就连圣歌也曾一度令人兴奋。人们很容易忘记现在 EA 已经将 BioWare 的多人射击游戏判处绞刑，但曾经有一段时间，游戏界屏息以待地观看了《圣歌》的发布。我们看到的不是工作室长期坚持的《质量效应》或《龙腾世纪》这些系列，而是一些全新的东西。一时间，眼花缭乱。有一瞬间，《圣歌》看起来像是未来。
让我带您回到 E3 2017，回到旧的做事方式。这就是我们在疫情爆发前所熟知的 E3，一场充满夸夸其谈、雄心勃勃和巨额营销预算的展会。我们站在微软令人向往的舞台上，灯光闪烁，屏幕投射着 Xbox 的未来。我们刚刚确定了 Xbox One X 的发布日期； Xbox 系列游戏机目前仍是一个严密保守的秘密。但这并不是当晚最重要的公告。展会将以一场游戏结束——EA 游戏高管帕特里克·索德伦德 (Patrick Soderlund) 上台介绍。
“新 IP 是我们行业的命脉，”他说道，并开始了一些标志性的 E3 高管胡言乱语。 “这也是有风险的。在 EA，我们的团队正在开发很多项目，只有最优秀的项目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没关系，这都是创意过程的一部分。而且这是值得的，因为当你发现一些特别的东西时，作为一名开发者，没有什么比向玩家介绍一个全新的世界更好的感觉了。作为一名玩家，没有什么比在全新的体验中迷失自己更好的感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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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歌揭晓。在 YouTube 上观看
“我们 BioWare 的开发人员一直在创造一些真正特别的东西，”他继续说道。 “这是一个郁郁葱葱、野蛮、神秘且不断变化的巨大开放世界，充满了有趣的角色和新类型的游戏玩法，您将在未来的岁月里与朋友一起享受。” （我打赌他希望自己没有这么说。）“这就是可能的。我们拥有非凡的愿景，并将其与最新的技术和硬件相结合。令人惊奇的概念成为可能。伟大的想法成为现实。”
然后，他以经典的 E3 方式说，我们将要看到的是在实际的游戏机硬件（本例中为 Xbox One X）上运行，然后离开了舞台。圣歌游戏总监乔恩·华纳接替了他。演示开始。偌大的大厅里充满了沉默和期待。
那一刻我仍然能在脑海中看到，游戏中那只手如何拉开那块薄薄但奇迹般隐藏的布料，露出远处集市般的市场摊位。那明亮的光芒映入我们的眼帘。尘土飞扬的空气捕捉阳光穿过头顶的遮盖物照射到下面的沙地上。所有人都在转来转去。场景的密度、细节。我记得当时我在想，当那个一脸忧心忡忡的角色冲到镜头前与我们交谈时，这就是玩游戏的感觉，我们不可避免地会在游戏中进行许多 BioWare 对话。看到我们谈话时脸上的毛孔和风化的凹槽。这一切的下一代。看起来很棒。
然后是外骨骼、机甲、标枪。冒险之船。还有它的后部打哈欠打开欢迎我们、邀请我们进去的方式，以及伴随着这个过程的极其奢华的动画和细节，当我们先一只脚爬进去，然后另一只脚爬进去，进入带衬垫的内部时（有人清楚地考虑过它会有多舒服）。然后，从那个高高的平台上，我们第一次看到游戏的丛林世界，想知道“我们将如何下去？”，当我们发现时，我们喘着粗气——当玩家从壁架上跳到短暂的虚无中时，然后像一枚导弹一样冲向地板并穿过灌木丛。细节无处不在：藤蔓、成群的奇怪鸣叫动物、色彩缤纷的植物、一只咆哮的金刚般的野兽从某处突然冲入场景。然后在水下思考：等等，我们也可以在这里探索吗？连拍摄都看起来不错。坚实，肉质，具有令人印象深刻的爆炸性特殊力量。
这就是预告片的整体效果，当“朋友”登录时，我什至不介意脚本中的玩笑（E3 宾果卡迅速填满！），无缝地进入我们的游戏。那时，这些都无法阻止我。演出结束了。游戏世界松了口气。 《圣歌》看起来不好吗？
但这是真的吗？在 YouTube 上观看
是的。事实上，至少从这个预告片来看，甚至八年后也是如此。您可以将该演示文稿放在今天的 State of Play 广播或 Xbox Direct 中，这样它就会脱颖而出。这可能很大程度上说明了它在实际游戏玩法中的代表性，但在当时这并不重要。准确不是重点。更重要的是推销梦想并激发人们对 EA 和 BioWare 游戏 10 年总体规划的信心。现实主义是情感认同的次要考虑因素。他们想要我们的心，而不是我们的头脑。有一瞬间，他们拥有了它们。
我想念那种感觉。我怀念对新游戏的前景感到头晕的那些时刻，在旧的 E3 上，高管们走上舞台向我们推销相当于万金油的游戏产品。托德·霍华德 (Todd Howard) 在 2018 年贝塞斯达 (Bethesda) 展示会上向我们展示了《上古卷轴 6》； Peter Molyneux 于 2009 年出售了 Project Natal（Kinect）的不可思议的潜力；索尼宣布推出 PlayStation 3，其令人费解的 Cell 架构可能很神奇，也可能不是。 《超越善恶 2》的蒸汽件。我们永远无法完全掌握无形的潜力，因为它从来都不是真实的，但因此感觉非常令人兴奋。明日世界。科技激发灵魂。你最后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？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？
我意识到这是有原因的。这是游戏承诺月亮但却提供奶酪轮的自然结果，这导致我们，这些承诺的人们，厌倦了。 “胡言乱语”——我喜欢这个词——和预渲染的预告片已经变得像其中所宣扬的承诺一样透明和可疑。这引起了强烈的反对，开发商也因此受到了伤害。例如，CD Projekt Red 将永远记住围绕《巫师 3》的痛苦“降级”讨论，这确实让最近的《巫师 4》演示相当令人好奇。
对我来说，这是旧游戏展示的一瞥：我们尚未在游戏中广泛使用的技术的未来演示。这是真的吗？我想时间会证明一切。但手指已经变得如此焦灼，以至于很少有游戏制作者有足够的勇气公开梦想，因为他们担心最终会被发现。
我想 EA 和 BioWare 都被抓住了。现实即将到来，《圣歌》的真相和不真相都被揭晓。它无法永远避免。再说一次，这可能是最好的。但在那一刻，在短暂的心跳时间里，《圣歌》的梦想还活着。